您的位置:网赌十大信誉的平台 > 社会 > 难道不是此生的误?误了的此生难道与行尸走肉

难道不是此生的误?误了的此生难道与行尸走肉

发布时间:2019-05-04 11:58编辑:社会浏览(72)

      不错,他真像一个孩子,没有了厚厚的镜片,眼睫卷得像一个洋娃娃,一副茫然的样子。

      不错,他真像一个孩子,换下了例行的西装,T恤五颜六色粉墨登场,运动鞋踢得好高好高,能走很远很远。

      从一位杰出的散文家转变成一位伟大的诗人,在二十世纪的文学中只有过一个例子——托马斯.哈代;二十一世纪的今天,我想,先生或许也可能成为例中例吧,或许不能,他只是试图使自己和周围的人相信,即便首先是散文家,仍毕竟是诗人。

      《长平之战》,战得诗人精疲力尽,正如哭倒柴堆的汤显祖,正如尝饱饮鸩之苦的福楼拜,一腔真情至性付与这断肠旧爱,苦。

      曾经,有多少离乱的爱情从结痂的岁月中走过——虞姬的绝命之曲哭的是霸王,贵妃的绫下凄颜恋的是明皇,昭君的冢前荒草怨的是元帝,香君的血染桃花祭的是南朝...

      爱情在战争的大背景下总是显得别样的荡气回肠,这些爱情的覆灭总映衬着一个王朝走向衰颓的苍凉,一个英雄迈入末途的悲壮……

      “数声杜宇半壁斜阳”,当似血残阳直直射入骷髅空洞的眼眶,当茫崖的鸦歌丝丝缭绕在碎云的上空,当膻腥的黄风不知羞耻地扬起诗人的衣袂,一场长平战败的爱情里,是一段历史的终结,另一段历史的开端,历史的惯性规则总是让人无可提防。

      在这样的一个长夜,消融着诗人怎样的无奈,记忆的圣地一点一点崩塌,终于在废墟中停靠。(文\子焗)

      四周的秦军已密密麻麻架起长弩,铁甲明灭,森森剑气冷得三千里外的孩子也不敢啼哭,长平高地,火烧云里,我的爱情,已被团团包围。我的后路,一队奇兵正迂回包抄。我的腹部,一支精骑正猛烈穿插。拦腰斩断,我的爱情,首尾难顾,无路可退。

      天已黑,柴已尽,就架起最后一堆篝火,擦擦汗渍斑斑的征袍,剩下的几口酒,一起喝了吧,暖暖彼此的喉咙。今夜后,枪林箭雨漫天烽火中,我们的血肉之躯将与更鼓声声赌上一把,无须瞻前顾后,天下事到头来终究水落石出。

      对于命运,我承认只是纸上谈兵,破釜沉舟的爱,都知道大多没有结局。可是,谁能告诉我,没有坐而论道,焉有躬身力行。四十万的猎猎真情,谁甘心就如此轻易放弃?且打开天窗,说放过你,放过我,难道不是此生的误?误了的此生难道与行尸走肉有两样?且饮酒,且高高扯起罗帐,挡住霜,挡住月,待这冲霄一战后拥你入衾,沉沉春风中与你云雨颠倒与共。

      风已紧,雷电劈破狼烟大地猩红。鼓在催,铺天盖地旌旗鹰飞往返杀声沸腾。刀枪密集交错如潮,利箭呼啸,残肢断臂飞旋。坚壁清野,犬牙滚杀脑浆迸裂层云发黑。轮番突围,车狂马乱丢盔弃甲群山碾成落红。

      呜呜的号角响了,天汉星稀露寒。谁的诺言,在一排排冷枪暗箭中无助倒下。谁的眼泪,在一串串清洗那些冰冷尸体。

      我的爱情,溃不成军。四十万的锦书鱼雁山盟海誓,在旋踵冲击下,扯起白旗。我的爱情,终于缴械,匐地投降。

      都说万物如刍狗!大雨中的长平高地,寂静得只有一种声响,群山俯首,我也需要平静。

      演义里的鱼将要死了,网却并没有破,终于到了枯叶狼藉的时刻,一切即将谢幕。我的爱情,口干舌燥,衣冠不整,在隐隐的曙光中,一队队,被驱往连绵不绝的黄土深坑。列队,活活埋葬,四十万的爱情,活活埋葬。

    转载请注明来源:难道不是此生的误?误了的此生难道与行尸走肉